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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时让悲伤终结Living inside November 08 窗October 29 endless deadlines于是,瞬间,作息时间从早睡早起退休工人变成了加班熬夜亚健康小白领。
大脑反射反常中,
夜读的时候,捧着以前可以一口气翻N页的HP,一个chapter没读完眼皮就in dire need of火柴来撑;
做梦的时候,看到techNicole问夏晨到底姓什么啊,听到自己回答这倒是个问题噢以前怎么没想过啊噢对姓马吧;
看文件的时候,把“那个/税单”看成“那/个税单”差点就开始新一轮的panic,把“城中东路”看成“中东路”差点就把翻译改成middle east rd.;
拎起电话的时候,耳朵明明recognize了“石先生”的声音,嘴里叫出来却变成了“周先生”,然后一个劲儿地道歉;
拿出移动硬盘的时候,把盒子上的“Mobile Disk”字样不止一次看成“Moby Dick”;
听到手机短信铃的时候,去点电脑里的outlook,眼前反正都是一个模样的信封图标;
被问及“base在哪里”用中文怎么说的时候,凭着多年paraphrasing的本能不加思索地回答“located at”,满办公室皆惊;
迷迷糊糊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淮海路上的海宝同学举着红色的“60”字样,第一反应是“怎么把09举倒了”。。。
OMG, where does my salvation lie.......... October 24 散了步趁着加班的余勇,本来是想去向老贝致敬来着。
结果碰上了一群强盗+大爷的黄牛,什么样的烂位子和赠票都能报一个200以上的价钱给你,可还真就没票了,直到最后都开场了,黄牛手里一张二楼十几排的烂票还是开价200,有个小姑娘急得都快哭了“哎呀我真的没钱了呀”,最后190块成交,我在边上看得真叫一个痛心啊,同志们呐,这张票子原价绝对不会超过150,而黄牛的进价我认为在50以下啊,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啊。还有一家三口,开场后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票,最后咬牙冲进票房,正价拿下了仅剩的380价位的票,估计那小朋友是学小提琴的,真是。。。
各么我这等宁可把钱捐了也不便宜黄牛的人,只好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看音乐厅可爱的窗,回头走人。
P.S. 最近小痰盂的出镜率还是挺高的,轻便镜头的感觉真好。只是奇怪,上35的时候觉得短,上了50又觉得顶得慌,不是全副就是烦。。。 October 22 及时雨连续高强度工作进入第三日,到下午我的状态已经被烟烟定性为insane了,各么insane人大剧院了。
揣着自己掏腰包买的最后一排的票,吭哧吭哧爬到三楼,居然被告知三楼今日不开,随机换了张一楼的票给我。真是闻所未闻,于是自觉塌到了便宜。然后发现相机上为三楼装的小绿就长到拍不到一张乐团全景了。
此位甚偏,但正好给我一只小角落,自顾自YY。
曲目很简单,上半场协奏下半场交响,在马勒第一交响面前,小莫第三小协就像是热身活动,干净轻盈的旋律洗去一身工作气。
马一之前倒是听过两遍CD,可是依然被第一乐章开始时那仿佛真是从天边来的乐声惊呆了。两次在现场感受过马五的从至柔到至刚,但是从未品尝过如此音乐中的黎明。每一位乐师都要小心翼翼如踩蚂蚁,全身的气力都集中到手腕上却要隐忍不发,创造出连续几十个小节的同一个泛音。我听得也真是罕见的屏气凝神,生怕一次呼吸重了,惊了这美妙。
第二乐章的旋律很上耳,当时听得舒服,回来却写不出什么了。第三乐章我严重怀疑入过许多电影配乐,熟悉得很,定音鼓和首席低音提琴的对话很出彩,不知道这是不是唯一一个给低音提琴独奏机会的乐章。
然后呢,听马勒的老毛病又犯了,前三个乐章里被全身心地调动开了,进入最复杂最辉煌的第四乐章时,我就不知所云了。但也无妨,马勒嘛,争取年年听现场,常听常长进。
谢幕的掌声很猛烈,我狂拍了一通巴掌叫了一通bravo,看四下无人,就掏机器了。在如此声浪中,30D的快门声前所未有地轻。
看上去很腼腆的乐团首席和副首席。
木管组,第一乐章主题动机的两只四度下行音符就是来自于他们。BTW下,旁边的竖琴姐姐最勤快,开场前和中场时就在那儿勤勤恳恳地调琴。
圆号组。今天可是被马勒累坏了,前面要加弱音器折腾(BTW第一次听到圆号加弱音器的效果,音色真是相当滴奇怪啊),到后面还要破天荒地全体起立站着吹,这可是作曲家写在乐谱上的要求哈,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好了,我的及时雨算是下完了,明天啊,你慢点儿来。 October 20 长沙人做相册平地飓风起,deadline开大会,几乎到了每周都有至少一枚deadline的境地,常在杀人边缘徘徊。
还好咱还是有追求的小盆友,自搬家以来堆成小山的胶片照片终于抽丝般整理完毕,甚至还趁新用Lr的新鲜劲儿重新P了一批。YOJI姐姐今年送的相册终于update好了。
封面最后还是选用了末末的大作,冲印之前还试图重新裁剪,最后发现还是她原先的构图好。特此致谢。
然后就是自己从02年开始按快门以来的作业了,胶卷时期的片子都是现成选好拿来装册的,数码时期的就比较惨,要一个个文件夹看过来,然后重新Lr。
冲印还是选择了冠龙,基本上还是满意的,大多数照片都真实还原了我在显示器上想要的效果,个别出得比我想象的更精彩,当然也有个别片子调得过头了,不是我想的效果。
最后,第一次选了一些自己的照片冲印,发现为我做过贡献的摄影师还真多,从中国摄影家协会的老师到一行之缘的新友,特此一并致谢。
看完这么多年的照片,有时候想把02年的自己拉过来骂按快门的时候有没有动脑子啊,也有时候想把07年的自己拉过来反省为什么不重新选择角度和构图。
基本上,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阶段已经过去,正在艰难地从知道自己不知道向不知道自己知道迈进。 October 07 怀旧自博
从上海中小学大融炉里出来的筒子们,熟悉吧熟悉吧,十几二十年前的春秋游必经之地啊,如今被埋没在高架车流下,冷冷清清,甚至在不远处路口执勤的协管阿姨都以为它老早关门了。体制上它已经是上海科技馆自然博物分馆了,早晚是真要拆了,要去趁早,门票5元,周一闭馆。
进门大厅里那只庞然大物大家不会忘记吧,好,请低头,脚一枚。
眼前那些生物知识自然大部分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某些印象深刻的照片(比如人类的返祖现象)以及模型(比如某鲸鱼),小时候很大无畏地一只只看过来的什么昆虫啊爬行类啊无脊椎动物啊,现在居然都不敢多看了。唯一refresh的经验范围大概也就藏羚羊了,当年肯定啥也不晓得,如今可以指着它背后可可西里的照片说这就是我去过的地方。
关于那两具最著名的古尸,年少时的惊悚早已不复存在了,展室布局更改过了,灯光也亮了,不再有阴暗的角落和阴森的台阶,再refresh一下呢,就是怎么解剖的刀法不是美剧里看到的Y字形呢?anyway, 向顾从礼老先生致意一下。
来之前就准备好怀旧的,只是没想到这里真的这么旧,几乎依然是当年的模样。
瞧这吊扇,几乎跟小学教室里的一模一样,甚至连黑黑的灰也如出一辙。
在这台阶上走过筒子请举手,伐晓得你们喧闹奔跑的时候有没有撞到过我?
也许是最后一次走过这里的窗口了吧。
P.S. 忽然发现我已经沦落到要玩三国杀凑不齐人的地步了,而末末已经沦落到要我陪她逛衣服的地步了。。。 October 06 机机开膛记话说自初中第一台电脑以来,十几年中被电脑经销商赚去无数分,可是乖乖地送上维修商的门还是头一遭。服役了三年多的本本风扇天天叫声如雷地要退休,一拖再拖之后终于趁着国庆大喜,打算换一只。于是RP悲惨之旅就此开始。
一拆半天,旧风扇下得场来才发觉没有现成的替补,于是调货,一等又半天,等来了一装还半天,此时已到晚上六点的下班时间了,然后就发现windows图标刚露脸本本就自动关机,几番测试折腾无果,我只能在时钟过了八点之后妥协,次日再来。
第二天又是下午一点之前准时报到,在更换硬盘的妥协下,机器终于能跑了,可是我灵敏的双手双眼双耳在那儿不断地发现问题啊。第一回是键盘没有安平,小哥拆了重安;第二回是左键按不下去,小哥拆了换螺丝;第三回是面板翘,小哥又拆又安最后还是另一个一看就更有经验的“技术员”聪明地调节螺丝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个终极bug,我的本本再也无法静音了,小哥苦苦地装了两遍系统和驱动,问遍里里外外所有的“老师”,依然无果,最后当然只能是我妥协。
我连着两天报到的地方,说好听点是笔记本专业维修中心,说难听点就是一autopsy lab。解剖师第一刀下去,电池硬盘光驱网卡内存条下来了;第二刀下去,面板键盘下来了;第三刀下去,显示屏和主机脱离了;最后一刀下去,整个主板赤条条。所有到此的本本,就像是进了澡堂上了手术台的人,无论高低贵贱,一律赤裸相见,一机一个塑料盒,body parts放满。头一回见到本本被如此大卸八块,视觉效果还是非常震憾的,从此我对笔记本将拥有一颗最平常的心。顺便表扬一下IBM,那些经数年的老机,拆开来可是个个部件经用经糙啊,如今这样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鉴于耗在那儿的时间已近一个半工作日,总归要总结一下见习成果。笔记本维修,软件问题最简单,不用看,给100块重装系统。硬件问题就烦了,最简单的是风扇,给150块重装一枚;坏了硬盘,给500块换一块;坏了光驱,给200换一只;坏了内存,给200块换一条;坏了显卡,给500块修好;坏了主板南桥,给500块修好;剩下可以坏的当然还有CPU,就无从知晓价格了。
最最重要的,拆过一遍的机器,再也不会与原装时一模一样了,总有按键感觉异常,总有部件不再严丝合缝。特此忠告大家,珍爱生命,慎重拆机。 October 03 中秋之月October 01 编后记所未记的。。。列车向西,努力微笑。
然后还是忍不住贴了这张图,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上下册,不仅属于seren,在我心里也偷偷地属于烟烟末末体魄情敌还有我自己。
烟烟,我是不是没有谢过你?那是因为我实在不知怎样感谢如此美妙的创意。我们一起开着镜子面对面地抱怨过,也在夜晚一个在家一个在公司交接编辑过,如今任务全部完成可以一起长出一口气的时候,我要郑重地谢谢你,纵然你几乎没有在书里留下多少句话,没有你的用心,就没有这本小小的奇迹,也不会有我在镜子的奇妙历程。
末末,我是不是说过许多次恨你?那是因为我实在不曾像媒体人和广告人那样全身心扑在一个项目上,真没有体会过心甘情愿榨干每一滴创意每一丝精力的痛苦。QC犀利的眼光总是让我放心,可那没有尽头的修改也总是让我绝望,被逼地执行着出品人的指示,一稿又一稿,在我的硬盘上留下了130M的名为seren的文件夹。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留着遗憾的,但是与你的合作真是愉快的。小小地期待下再次合作,当然希望不只为出版业。
情敌,惊喜的大牌,小编辑催稿自是辛苦,but the honour is mine. 可惜终是没有将书送到你手上,只好在此致歉了。
与seren相识八年,几乎从头到尾读完她这些年来的文字后,我敢说我从来没有如此emotionally attached to her。在版权页印数栏写下“1”的时候,心里真想多印一套私藏,然后自己对自己说,它只有一套才有意义。曾经美好地想象着镜子的主人带着它飘洋过海,时不时翻开来回忆一下我们的回忆;还非不顾出品人的“风格不一”论,硬是用了兜纸和兜章,只是想她在西方人的世界里能有触手可及的东方的执著可爱幽默和释然。正是这样,才会在拿到书的时候对它的重量如此绝望,心里真是纠结失落的。最后在列车上,看着她的微笑,才默默地想,无论今后seren出版多少本著作,我们这套连书脊都没有的书永远是她的第一,就算一直静静地躺在她家的书架上也是值得。
我的编后记被众口一词地谴责为煽情,其实写的时候我真是很冷静的,谁让我的反应总是要慢好几拍呢,就这么大晚上的在自留地里泪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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